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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书信息

今日死海古卷

The Dead Sea Scrolls Today

范德凯 著 柳博赟 译

华东师范大学出版社

2022年10月/布面精装

这本书对死海古卷的发现、意义、研究现状做出了清楚、细致、精彩的描述。若是有人对这些感兴趣,就应当一读。它不仅结构严谨,而且可读性强。

—— Commonweal

引人入胜、简明易懂,还有很多珍贵照片。范德凯对死海古卷做出了深入、周密和公允的解读,而这正是我们非常需要的。

展开全文

—— Hebrew Studies

关于死海古卷的书籍有很多,但大都艰深晦涩,眼下这本可以作为很好的大众参考读物,它详尽地描述了考古遗址、文本和学术研究的历史。

—— Journal of Biblical Literature

作 者范德凯(James Claire VanderKam),于哈佛大学近东语言与文明系获得博士学位,现任教于圣母大学,学术领域为早期犹太教和希伯来圣经,从事死海古卷研究二十余年。

译者 柳博赟, 毕业于北京大学英语系,获博士学位(与耶鲁大学联合培养),贝勒大学宗教系访问学者,现为北京语言大学高级翻译学院副教授,资深同声传译译员。

目 录

第二版前言

第一版前言

第一章 考古发现

一、简介

二、在昆兰的发现

(一)第一个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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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其他的洞穴

(三)昆兰遗址

(四)勘定文物年代的方法

第二章 对手抄本的考察

一、《圣经》文本

(一)《圣经》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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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塔尔衮

(三)小书卷和金句纸

二、外典和伪典

(一)外典

(二)伪典

三、其他文本

(一)《圣经》文献注释

(二)经文改述

(三)律法文本

(四)敬拜规程

(五)末世论著作

(六)智慧书文本

(七)铜制卷子(3Q15)

(八)记录文件

第三章 确认昆兰群体的身份

一、爱色尼人假说

(一)老普林尼的佐证

(二)昆兰文本内容和爱色尼人的信仰和实践

二、“爱色尼人假说”的问题

(一)入会程序

(二)婚姻

(三)“爱色尼人” 这一称呼

三、其他理论

(一)撒都该人

(二)耶路撒冷起源说

第四章 昆兰的爱色尼人

一、昆兰群体历史简述

(一)前昆兰时期

(二)昆兰时期

二、昆兰群体思想和实践简述

(一)预定论

(二)两条道路

(三)“新约”群体

(四)《圣经》诠释

(五)敬拜

(六)终末及弥赛亚们

三、昆兰的爱色尼人及其在犹太教中的地位

第五章 死海古卷和《旧约》

一、《希伯来圣经》/《旧约》文本

(一)《希伯来圣经》/《旧约》时期

(二)昆兰之前的文本佐证

(三)昆兰的独特贡献

二、关于某些文本历史的最新信息

(一)《诗篇》

(二)《但以理书》第4章

三、《圣经》正典

(一)昆兰之外的证据

(二)在昆兰发现的证据

第六章 死海古卷和《新约》

一、简介

二、死海古卷和《新约》的相似之处

(一)语言和文本

(二)人物

(三)实践

(四)末世论

三、结论

第七章 关于死海古卷的争议

后记

索引

《今日死海古卷》导读

死海古卷中的《以赛亚书》手抄卷残片

“死海古卷”,这是一个非常具有神秘色彩的名词,自带一种古老而异域的风情,似乎其中隐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宗教奥秘。事实上,多年以来,围绕着死海古卷的解读、争议,甚至阴谋论的猜测确实一直未曾止息。因此,国际学术界也最终达成了共识,死海古卷的真实内容和历史背景,不应只是少数通晓古典语言和宗教的学者的专利,而是应当全面公开。而当初参与解读并编辑出版死海古卷文本的研究者,就成为了对这一主题进行科普介绍的最佳人选。

《今日死海古卷》的作者范德凯(James C. VanderKam)是美国圣母大学神学系希伯来圣经方向的荣休教授,其专业研究领域为早期犹太教与圣经。他从事死海古卷及相关文献研究长达30多年,对死海古卷文本的保存和解读有第一手信息。他著述颇丰,其中就包括我们眼前这本《今日死海古卷》。

若是有读者对死海古卷、第二圣殿时期犹太教、早期基督教等话题感兴趣,那么这本书是不二之选。它非常系统地介绍了死海古卷的发现、发掘、年代勘定、其中的圣经文本、外典和伪典文本、特有的宗派文本、死海古卷群体的身份和神学立场、死海古卷和旧约新约的关系、关于死海古卷的争议等话题。让我们来简述一下相关内容。

死海古卷的发现可谓极富戏剧性,也正逢巴勒斯坦地区时局动荡的年代。与古卷相关的那些人,他们个人的经历与国家的命运都交织在了一起。在1946年底或1947年初的某一天,贝都因牧人向死海附近昆兰平原西边山崖的一个洞穴扔石子,偶然发现了洞穴1,其中有7份用希伯来语和阿拉米语书写的卷子。随后有学者确定它们属于爱色尼人,一个古老的犹太教派。在几经易手之后,犹太学者获得了这些卷子,并在以色列建了“圣书之龛”保存古卷。

昆兰洞穴,死海古卷的发现地

1948年,以色列建国,第一次中东战争打响,巴勒斯坦人的“劫难”开始了。发现古卷的贝都因牧人之一穆罕默德·阿赫迈德·哈迈德(Muhammad Ahmed el-Hamed)最后死在了约旦的难民营里。促进古卷鉴定的叙利亚正教教士布特鲁斯·索米(Butrus Sowmi)死于以色列对圣马可修道院的轰炸。曾经出资购买古卷的叙利亚正教都主教撒母耳(Athanasius Yeshua Samuel)和协助出资的教友安东·基拉兹(Anton Kiraz)流亡海外,在美国去世。这些跟古卷有关系的巴勒斯坦人,最后都没能善终在自己的家乡。

洞穴1的第一批发现已经非常曲折,而随后考古学家和贝都因牧人更是展开了发掘竞赛,目前已经在12个洞穴中发现了古卷和其他文物,其中洞穴4、洞穴11也收获颇丰。好几位著名考古学家对遗址进行了考察和断代。其中影响较大的是法国学者罗兰·德·沃尔(Roland de Vaux)的观点。他将昆兰遗址分为两个主要定居时期,其中第二个时间段又可以划分为三期:第一期始于公元前140年,终于公元前31年的地震。第二期始于公元前4年希律王驾崩,终于公元68年罗马镇压这一地区的犹太人起义。第三期始于罗马在此处驻军,终于公元二世纪巴·考克巴(Bar Kokhba)起义。这与古卷文本的年代勘定也有彼此对应的关系。

近年争论的“死海古卷真伪”问题,也涉及年代勘定的问题。其实,作者在本书中早已做出了详细的回答。在古卷出土之后,随着科学技术的发展,定年的手段也更加多样,准确度也更高。书中介绍了三种传统及现代的定年法:古文字学、加速器质谱仪、文本内证,并给出了文本列表及定年对照表。结论是,在昆兰出土的死海古卷确实年代久远,是近两千年前的文物,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老普林尼

那么,写下这些古卷的人是谁呢?按照学界的普遍共识,这一群体就是古代犹太教派“爱色尼人”。历史学家老普林尼(Pliny the Elder)和约瑟夫(Josephus)都曾经提到过这一教派。按照老普林尼的记载,爱色尼人住在死海西岸,离群索居,不婚不育。约瑟夫则着重强调了他们偏“预定论”的神学立场。而这些也与昆兰遗址和古卷文献有较高的契合度,成为了死海古卷出土之后,学者们判定“昆兰群体就是爱色尼人”的依据之一。

在很多人的想象中,这个远离尘世的教派书写的“死海古卷”中一定有神秘的文本,不为世人所知。实际上,死海古卷的很大一部分就是我们现在称之为“希伯来圣经”(基督教也称之为“旧约”)的经卷,与存世的经卷没有太大的差异。其中摩西五经抄本总体数量最多,其他经卷也有抄本,只有《以斯帖记》除外。当然,在公元前一世纪到公元一世纪的这个时间段中,犹太教“正典”尚未成型,所以我们只能讨论某一文献对爱色尼人的意义是什么,而不能从“正典”和“非正典”的角度去判断他们是否“正统”。

熟悉圣经文本的读者都知道,天主教圣经包含了“次经”或曰“外典”,新教圣经则没有将其收录。这些“外典”文献的抄本,也出现在了死海古卷里,比如《多比传》《便西拉智训》《耶利米书信》。而埃塞俄比亚正教教会视为正典的《以诺书》,其更古老的版本也出现在死海古卷中,与存世文献有所区别。此外,死海古卷中还有《五十禧年书》《十二先祖遗训》两卷“伪典”,它们是对五经中记载的祖先历史的补充和诠释。值得注意的是,《五十禧年书》在昆兰地区大量出土,这可能表明第二圣殿时期的爱色尼人非常看重这一文本。

除此之外,还有一些宗派色彩很强的文献,比如“社团规章”,它规定了新人如何加入,成员如何召开会议,若是违反规章应如何惩戒。还有“圣殿卷子”,以摩西的口气描述了一幅未来新圣殿的蓝图,并指明要按照太阳历守节期和律法。“战争卷子”则是预言末世之战,己方“光明之子”大战敌方“黑暗之子”,两方都有天使助阵,一边是正义天使,一边是堕落天使。这一宗派将自己视为人类历史上的重要一环,于是还写下了《哈巴谷书》《那鸿书》《诗篇》等诠释文本,指出神圣经文所预言的就是自己。这些文本也让我们能够得知当时的一些时事和争端,从而进一步了解爱色尼人和第二圣殿时期犹太教其他宗派。

如果说死海古卷中有比较神秘的文本,那应该算是现收藏于约旦考古博物馆的“铜制卷子”了。其他卷子都是皮纸和纸草质地,所以铜制卷子就显得格外与众不同。而且,其中提到的是金银器等大量珍贵宝藏的埋藏地点。有人猜想这是圣殿财宝,甚至真的去按图索骥进行挖掘,但都失望而归。即使真的曾经有财宝,也早已被人取走了。

坊间还常有传闻,说死海古卷颠覆了存世圣经。但其实死海古卷与存世希伯来圣经文本差别不大,反而是对希伯来圣经校勘学的一个有益补充,可以和玛索拉文本、七十子译本、撒玛利亚五经进行比较研究,建立一个抄本谱系。不过,死海古卷也有独特的贡献。比如,在《撒母耳记上》第10章结尾处,死海古卷比存世文本多出一段,使叙事更加完整。存世文本很可能因为誊抄错误漏掉了这一段,而一些圣经译本也已经把这个重要的孤证补回了经文之中。

至于死海古卷与新约有什么关系,简单的回答就是没什么关系,因为昆兰爱色尼人群体的灭绝要早于新约成书。不过,既然基督教和爱色尼派都衍生自公元一世纪犹太教的大背景,那么死海古卷仍然能够为我们提供一些当时的资料信息。比如,死海古卷中的一些希伯来语字词可能与一些新约希腊语字词相对应,从而帮助我们理解新约文本。还有,根据“社团规章”文本,昆兰群体也在期待弥赛亚,但他们期待的不是一位弥赛亚,而是两位。在末世的时候,会有一位世俗领袖“以色列的弥赛亚”,还有一位祭司领袖“亚伦的弥赛亚”。这与基督教中的弥赛亚主义可以两相对比。此外,昆兰建筑群里有很多蓄水池,以供定期进行仪式化沐浴,因此有人猜测或许施洗约翰与昆兰群体有关,但这也只是猜测,并没有实质性证据。

在书的最后一章,作者范德凯简述了与死海古卷的编辑和出版相关的争议。死海古卷从发现到出版经历了很长时间,其间几经波折,涉及古卷的合法归属、文本公开权限、编辑者的立场等诸多问题。1989年,范德凯加入了死海古卷核心研究小组团队。在被视为“死海古卷官方文本”的《犹太沙漠中的发现》系列里,有13卷是他负责编辑的。他为我们提供了内部视角,让我们能够知道为什么出版工作一度如此缓慢。不过,如今死海古卷的文本已经全部公开了。对死海古卷研究有兴趣的读者,都可以通过他这本《今日死海古卷》进行了解。在每一章末尾,还有“书目短注”可供延伸阅读。

最后的最后,回忆起我第一次打开 The Dead Sea Scrolls Today ,已经是十年前的事了。当时,我在北京大学读博期间的老师杨克勤(K. K. Yeo)邀请我来翻译这本书,在此对他的信任再次表示感谢。翻译这本书带给了我很多乐趣,希望对死海古卷感兴趣的读者也能享受阅读的乐趣,一窥古代世界和古代文本的真貌。

作者:柳博赟

图文编辑:彭文曼

复审:高建红

终审:阮光页

—The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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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点,军事术语中即原点思想的战场风雨变幻,我自岿然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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