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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之谷》:英雄们的战斗纪实-龙之谷玩法介绍

湘西人物:贺龙铁血“三哥”覃辅臣征战纪实

作者:向国展 张万润

竹无花,却常绿于春夏秋冬;竹有节,持空心看尘世烟霞。它植根于贫瘠或肥沃的山川旷野,不媚不妖,满目苍翠,坦然顶立于天地之间。每一株竹子一生只准备开一次花,年轻的时候,竹子不知道怎么开花,等到它会开花的时候,就一次怒放地开完花,便是它的尽头。竹园坪,一个以竹为称谓的美丽湘西山村;一个有着厚重红色传奇记忆文化故事的山村。“教字垭革命烈士陵园”在竹园坪内,它位于大庸县西北部,离张家界市区32公里,桑植县城33公里,是庸、桑两县交界的中心地带。由竹园坪、瓦窑岗、上岗、覃家上湾、王家坪等几个自然村庄组成。最高海拔722米,最低海拔220米。东至河心、南达下云、西抵桥头乡高丰,北抵七家坪。陵园内静静地埋葬着中国红色唯一的“义父与义子的合葬墓”,义父为覃辅臣烈士,义子为红军连长张光忠,还有迁葬来的18位革命烈士墓。

摘自贺龙1929年9月10日给中央的报告:“该部指挥覃奏章(辅臣)与云卿(贺龙)关系最深。近来对本党的信仰亦尚深切”。根据这一宝贵文献资料,沿着与贺龙关系最深这一思路寻找下去,并查阅了大量的文献资料,深入缜密地甄别浩如烟海的可考文献,多次走访覃辅臣烈士健在的后人覃大亚老人,随着调查走访的步步深入,这个近百年沉寂的历史人物真相,这个大庸红色第一人,在湘鄂西(边)、湘鄂川黔红色革命根据地,有着重大突出贡献的红色历史人物,呈现在后人面前。

覃辅臣,名奏章,早期曾是“湘军唯一援川讨袁护国军支队的副支队长,中国共产党指示领导的“教字垭武装起义”的领导人,与贺龙会师后,攻打桑植县城,赤溪河歼灭敌向子云部,打熊相熙,破连环寨,屡立殊荣。是湘鄂西革命时期红四军二路指挥,湘鄂西(边)、湘鄂川黔红色革命根据地地下交通情报联络系统的创立者和领导人。红二军团早期主要创始人之一,红军高级将领。他生于农历一八八二年三月初三,世居大庸县教字垭镇竹园坪村。其父覃文会以赶骡为业,贺龙12岁就跟姐夫谷绩庭赶骡子,往返于桑植、龙山、来凤、鹤峰、巴东、四川一线,故与文会相识,关系甚好。

1894年,覃辅臣始入私塾,受业于吴经川先生。数年后应童子试,名列前茅,后又与贺龙叔父贺星楼同赴澧州科考,中过秀才。其母熊氏操持家务,共育有子女六人,覃辅臣排名第三。

当时永定县有捐官法今,于是覃辅臣变卖了部分家产,买了一个监生,开始造福地方。1909年,西教乡大旱,覃辅臣面会永定知事夏承勉,请求赈济灾区群众、设立平赊米,这使得大量灾区群众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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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雍正十三年(1735)置永定县,1914年改称大庸县,成立县议会。覃辅臣当选为县议员,常驻省府。当时提倡自修粤汉铁路,拒绝日本投资,覃辅臣与一大批爱国人士开办阜成银行,在湖北汉口设庄,银行发行纸币,收购桐油、芝麻、药材等土产,运往汉口出售,所得利息作为对修筑粤汉铁路的投资。银行倒闭后,覃辅臣回到西教乡教字垭,为扩充实力与罗水覃星明一道去常德买枪,回来时路径板坪被当地政府以打富济贫为由的自立为首的李子和部队捉住,捆于树下,士兵们准备磨刀杀头,忽有一人驰马而来,问明情况,下令松绑,并请到李子和营中设宴款待,然后派人送至教字垭。营救覃辅臣正是北固乡李家岗人李锦怀,李锦怀是李姓族长,平素仰慕覃辅臣为人正直豪爽重情义,故此相救。辅臣十分感动,赋诗铭记:

昔日板坪今南街,

磨刀霍霍逼人来。

山穷水尽开生路,

深恩难忘李锦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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囊街是汉朝长安街道,曾杀人悬头于此,覃辅臣在板坪险些被杀,故将此地比作囊街。

1915年12月袁世凯称帝,改国号为“中华帝国”。

1916年2月,蔡锷在云南起义,通电讨袁。

1916年3月16日,贺龙邀集谷绩庭,韦敬斋、贺勋臣等21位志士,手执匕首、马刀,火枪和茅刀,从洪家关星夜奔赴芭茅溪,刀劈盐税局,夺取枪支。史称“两把菜刀闹革命”。事情发生后国民党当局多方缉拿征讨,鉴于形势危急,贺龙特别希望找到一个在桑、庸、鹤有势力、人枪都强壮的人物。于是,叔父贺星楼(贺锦斋的父亲)给贺龙介绍了同在一起读书,学德品优的优等生覃辅臣,贺龙听后,加之与辅臣的父亲又一起赶过骡子,久闻大名,恨不得马上相见。于是,在3月中下旬的某一天上午和叔父一起赶往教字垭竹园坪拜会覃氏父子,贺星楼引荐后,双方落座喝茶,谈得甚欢,覃深为贺的胆大心细、年青人的这种闯劲、敢干、敢想、敢做的劲头赞叹不已;贺深为覃的文武全才,稳重大气、做事果敢,关爱百姓疾苦,志向远大,有报效国家之才所折服。覃设宴招待了贺星楼叔侄二人,席间,覃行地主之谊,给他二人敬酒,星楼不甚酒力推辞,而贺龙却连干三碗,贺回敬三碗,辅臣高兴,接过也连干三碗,双方酒兴盛浓,又连干三碗。在乱世当头的岁月里,他们俩均是报国救民的宏图大志之人。贺龙提议与覃结拜为“兄弟”,覃趁着酒兴,高兴答应,在贺星楼的见证下,义结金兰。辅臣年长贺龙十四周岁,在家排行第三,于是贺龙称其为“三哥”。从此贺龙在革命道路上,又多了一位文武双全、智勇过人的兄长。

4月,大庸罗赞侯(又名罗剑仇)借响应起义为由集聚万余众,自称司令。罗部所属多系股匪,军纪不严,尤其是部下吴佩卿、庹拉统、赵丙卿、覃保卿、覃勋南等人强抢桥头唐家溪妇女四十余名,公然分配给众头目,在教字垭放鞭炮,准备拜堂成亲。覃辅臣事先请来北军王正雅部属卿衡团,于成亲之日一举攻入教字垭,驱散罗部救出众妇女。之后,卿衡团返回澧州,罗部又到处作乱,适逢贺星楼回桑植途经教字垭,辅臣便托贺星楼带信给贺龙,请求其剿灭罗匪部。次年罗赞侯入桑植,贺龙佯装热情接待,在送其返沅陵时命部属彭安安四枪杀罗赞侯于永桑交界处桃子溪。

1917年,覃辅臣任西教乡、北固乡团总,主持修建李三坪至覃家拐一段乡道。因为从老路走要过两次河,每逢春夏涨水时节,行人多有不便。对地方经济带来不良影响,因此,覃辅臣执意改修此道。修筑此道得到了广大民众的支持和拥护,也有不少士豪劣绅反对,说是修路占用了他们的山场,破坏了风水龙脉。辅臣力排众议,亲自督工开凿,终于修通了山道。解决了隔河涉水的困难,也为大庸桑植来往经商的商人打开了方便之门。老百姓们感激不已。后此地便改名为新路村,并原用此名至今,就是为了纪念当时辅臣为民开新路的善举。不久之后,覃勋南、覃吉吾、覃标二、曹虎儿等一批土匪四处杀人放火,覃辅臣率团防多次围剿,最终平定了匪患。在剿灭土匪过程中,收留了被土匪所杀害的一批孤儿。其中,覃德成父母、妹妹都被土匪杀害,只剩下了3岁的小德成,辅臣得其收留家中抚养成人,12年后成为辅臣贴身卫士。后来,同他一起平定匪患的兄长去世,覃辅臣在其兄墓志铭中写道:“频年匪患,唯旧夏为最烈苦,数年祖遗住宅被其焚毁,人民几不堪命,于是躬率劲旅,驱逐小丑,地方赖以平定”。

1918年2月,永顺县羊峰乡湘西军阀部队营长的朱云吾率部队两百余人来到教字垭。贺龙派贺星楼送信给覃辅臣,要其杀掉朱云吾。信中提及朱云吾曾于1915年10月份与贺龙一道前往辰州洞槽沟金矿抢枪,事先两人商定,谁人夺得归谁,贺龙用计率先夺得好枪,但朱云吾不遵守双方约定,背信弃义,倚仗人多,为独霸枪支,追杀贺龙于桥头李家峪,幸亏在当地地主当长工的龚福卿搭救才逃过一劫,自此之后,贺朱二人势不两立。得知两人交恶内情后,覃辅臣佯装热情接待了朱云吾,考虑到对方人数众多,为避免伤及无辜,覃辅臣决定智取,擒贼先擒王。次日覃辅臣宣布发饷,朱部亦可领取,然后密令心腹将朱云吾的部下引诱至二家坪赌博。留在朱云吾身边的就只剩下两个卫兵和排长,覃辅臣让家人做豆腐给朱云吾等人打牙祭,暗中派了四名得力的士兵乔装打扮后各挑水桶一担,藏尖刀一把趁黑夜走到朱云吾的哨兵跟前,用火把照住哨兵眼睛,拔刀将其杀掉。覃辅臣自己则率领几名勇士冲入朱云吾卧室,朱见事不妙,准备攀梁上屋,覃辅臣见状飞身追上,一刀击中朱云吾的腰部。时有猫排长飞身上屋,顶断椽角,将朱拉了上去,越墙逃脱至温塘,于次日朱云吾因伤势过重死于温塘。正在沿溪坡静观其变的贺龙得知后大喜,赶来竹园坪覃辅臣的家中庆功,辅臣长子覃遵行遂拜贺龙为义父,并被任命为贺龙的警卫连长。此后,覃辅臣一家与贺龙情谊深厚,成为莫逆之交,竹园坪便成了贺龙的第二个家。

1919年,陈渠珍应川东边防司令石青阳请求派兵去四川讨袁护国,陈将时任独立营长贺龙升任支队长,令带队支援,贺龙兵员不足只有200多号人,于是率部赶往西教乡,驻扎于“三哥”家中商议,计划凑足一个团的兵力。“三哥”请来一批木匠,做了大批枪托,点验后一批批装上枪管打上火印,大肆招兵买马。加上覃部人员800余人,一齐凑足一千多人加入装备贺龙的部队。因“讨袁护国”部队大多来自“三哥”部队,故湘西王陈渠珍亲赴教字垭点兵,并召开出兵誓师大会。贺龙被任命为支队长,“三哥”覃辅臣为副支队长。这支队伍经数次改扩后,被国民党政府整编为国民革命军第20军,是1927年8月1日“南昌起义”部队的主力军,这天也被人民共和国定为“中国人民解放军建军日”。

1923年6月,孙中山任命熊克武为四川讨贼联军总司令,与吴佩学部属杨森等在万县,涪陵一带作战。此时贺龙任熊部第九混成旅旅长,覃辅臣任旅参谋长,配合汤子模师长在涪陵截获了日本为北洋军阀运送军火的“宜阳丸”轮船,并相继攻入重庆。

1924年5月,贺龙率部队进驻贵州松桃县,委任覃辅臣为松桃县知事。是时松桃县内有匪首龙求三,自称团长,部下人枪数万,四处残害百姓。覃辅臣妻子周明琼建议必须除掉龙求三,松桃才能得享安宁,并看到了敌我力量悬殊,献策覃辅臣用“鸿门宴”智取。覃辅臣听取建议,设“鸿门宴”请龙求三至县城赴宴,暗中派遣贺敦吾部设伏。龙骄横自恃,又断定县城内兵力不足,不会有人敢对自己不利,便只带了一批侍从招摇前往。席间,覃辅臣一声令下,伏兵齐出,龙求三惊慌失措,只得束手就擒,贺敦吾将在外的匪众团团围住,缴其枪械。次日,覃辅臣张榜昭告将龙求三枪决,并开仓赈济灾区群众,抚孤救苦,自此散匪匿迹,人民生活安定。至今松桃县志铭记仍记载,称颂覃辅臣的为官廉明。

1925年2月贺龙就任任建国川军第六师师长,覃辅臣任师参谋长,驻防辰州。时值辰州大旱,百姓流离失所,四处逃荒,更有甚者丢儿弃女。行军途中,覃辅臣路遇被抛弃的孩子,且都是瘦弱的小女孩,心生不忍,便将这些孩子抱起交给夫人周明琼照看。之后供给衣食,视为己出,覃辅臣一共收养了六名女孩。其中一人取名杨春香,成年后将其嫁于罗水乡大明村谭林界人覃小春,后夫妻二人育有一子名仲禹。其余女孩儿也平安长大,成人后覃辅臣悉心为她们安排了婚嫁。只有一名智力上有缺陷的女孩没有嫁人,周明琼怜惜其无能力生存,一直将其养在身边,最后由其孙媳潘润妹荞老送终安葬于丁家峪曾家大院。覃辅臣入辰州后,奉贺龙之命开放义仓积谷,对富商大户直接提出要求,命其捐款救济灾区群众,这一系列的措施使得穷苦百姓的处境大为改善。同年4月,贺龙任澧州镇守使,任命覃辅臣为大庸县知事,贺星楼为桑植县知事。不久,贺星楼认为在本县任职有诸多不便,遂与覃辅臣对调。覃辅臣任县长期间,清剿土匪帮会,立指名捐,规定各类税款均由富豪缴纳,贫困人一律免交。

1926年5月,覃辅臣率部下覃寿棋、覃子斌等人在铜仁随贺龙誓师北伐,随着黄埔军校学生,共产党人周逸群率一批共产党人和一批工农骨干加入到贺覃部队,部队的战斗力得到了很大进步,开进中,部队在麻阳、辰溪,击败了拦路的湘军叶开鑫部,占领沅陵,进驻常德。后向新洲挺进时,在羊毛滩、热水坑与叶开鑫部,贺耀组部激战。

1926年7月,贺龙任北伐军第八军第六师师长,覃辅臣任第六师参谋长,率部在泾源羊毛河罗家店击败了北军卢金山的一个师。后入湖北成宁,在汀泗桥又击败了吴佩孚的一个师。9月,贺龙进入湖北,在公安县黄金口、陡湖堤又与卢金山、杨森激战,在斗湖堤战斗中步一旅原旅长贺敦吾壮烈牺牲,覃辅臣派其部下覃子斌连长送其灵枢回桑植安葬。

1927年7月贺龙在汉口任国民革命军第二十军军长,覃辅臣任军部参谋长。此时,在以周逸群率领的大批共产党人加入已有一年多时间,共产党人的不怕牺牲,勇敢奋斗的精神感染了他。贺部队每一个人,经过广泛接触了解,覃辅臣与周恩来、周逸群等相继成为革命莫逆之交,周逸群与覃辅臣夫人周明琼以兄妹相称。也正是在此期间,周恩来、周逸群介绍覃辅臣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为中共秘密党员,走上了革命道路。

“鄂城整编”前后,贺龙所见卓远,早已洞悉了当时的政治风向,有意识地将一些追随自己多年、经过枪林弹雨考验、并在家乡有一定声望的覃辅臣、贺英、贺满姑等派回家乡,给他们配备武器弹药,让他们回家乡大肆召集队伍。实际上是要另组一支队伍,可以随时召唤响应,以备不虞。

覃辅臣领命后与其子覃遵行一行5人回到大庸,变卖田地买枪招人。覃辅臣变卖全部家产后,以贺龙参谋长的名义在大庸招得一个团,覃辅臣四弟覃逸卿任团长,六弟覃定揆为副团长,一营营长为贺覃旧部连长覃遵泗(小名狗连长),二营营长刘先登,三营营长周占标,特务连连长刘洪钧,后又在桑植招得李云清一个营、王东海一个连,当时廖汉生和覃遵行一起在覃遵泗部服役,各任班长、排长。时至8月,南昌起义成功,贺龙派其部下共产党人李吉宇到大庸覃辅臣部,传达党的指示,要其率队举行,掀起共产党人武装暴动反抗国民党政府的高潮。覃辅臣遵令而行,于8月底9月初,立即率兵攻打西教乡乡公所,发动了西教乡(教字垭)起义,以响应南昌起义。反动乡长熊相熙向省府告急,何健命令桑植县团防陈策勋、慈利江垭团防瞿小桐等部两千余人攻打覃辅臣,覃辅臣寡不敌众,在黑神庙战斗中惨败,一营营长刘先登和特务连连长刘鸿均负伤,三营副营长周治平壮烈牺牲。

1928年2月,覃辅臣与熊相熙再战,团长覃逸卿阵亡,覃辅臣六弟亦战死,其子覃遵行遭到敌人的前后夹击,最终因力量悬殊,战死沙场。此次战役中,覃辅臣兄弟与儿子。侄子七人皆惨遭杀害,覃辅臣率部拼死突围,带着幸存家眷避居永顺大庄。熊相熙带人挖了覃辅臣的祖坟,浇泼狗血,并将覃宅付之一炬。在大庄休养期间覃辅臣收编了覃少春一个连,随后开赴桑植,寻得王东海、李云清旧部,一同回到罗水。熊相熙闻讯亦率部赶来,双方在白竹坡激战,难分胜负,熊不能取胜只能退回西教乡,覃辅臣亦退至罗塔坪、青安休整。此时,陈策勋率部从桑植前往慈利江垭收编,桑植县城兵力空虚,覃辅臣一举攻克桑植县城,自任县长。陈闻讯大惊,急忙赶回,攻打县城。激战中覃辅臣秘书覃柱堂牺牲,为保存革命力量,覃辅臣仍退回罗塔坪。不久后驻扎大庸县城的省城军换防,覃辅臣趁虚攻入大庸县城,省军吴尚部驻扎在慈利,闻讯急忙命令朱际凯团长和大庸团防吴變周、吴玉林攻打,覃辅臣与之交战,二营营长覃遵泗牺牲,部队伤亡很大,覃辅臣只得又退回永顺大庄,李云清、王东海则率部返回桑植。“教字垭武装起义”打击了国民党政府的反动气焰,引起湖南省政府主席何健极大恐慌,于是在湘西各县张贴“缉拿大庸共匪匪首覃辅臣,奖大洋1200块,左轮手枪一支”的告示。八一南昌起义失败后,革命处于低潮,此时贺龙从香港绕道重庆涪陵最后回到桑植,重聚革命力量。覃铺臣闻讯,立即赶往桑植罗峪与贺龙见面。贺龙与之商议、鼓励覃辅臣,要其回大庸继续组织武装力量,坚决扑灭熊相熙,并向澧水下游扩展革命势力。覃辅臣大受鼓舞,解下随身佩戴的两支短枪赠与贺龙。

1929年2月,湘鄂西前委在杜家村领导工农革命军第四军进行了具有重要历史意义的整编,红四军军部下设第一路指挥部。此时,覃辅臣在西教乡又发展到了300多人。覃辅臣率部取道罗水赶赴桑植,准备与贺龙会合。行至粑杷塔时遭到熊相熙伏击,无奈退至罗水。覃辅臣派熊润送信给贺龙,贺龙遂派了一个营到罗水接应覃辅臣入桑植会师。不久后,覃辅臣派人到永顺收编覃新如一个连,又到大庸收编了邓玉茹、童玉卿、向三、徐子国、覃业吾等部一起600余人,在桑植编入红四军。

1929年7月,独立十九师师长陈梁珍派永顺保安团团长向子云、副团长周寒之进犯桑植,贺龙巧设空城计,将其全部歼灭。战斗中,覃辅臣身先士卒,率部从蔡家峪攻入东门,一路势如破竹,将向军赶出西门,敌军仓皇之下纷纷跳入赤溪河,向子云连人带马跳入河中,被巨浪卷走。此次战役之后,红军声名大振,占领桑植县城,队伍一下子扩大至四千余人,逐成立了红四军二路指挥部,覃辅臣任红四军二路指挥,万涛为党代表,辖十一、十二两个团,覃勋伯、覃金阶分别担任团长。并成立了桑植县苏维埃政府,设在瑞塔铺东阳坪,覃辅臣兼任临时政府主席。接连的胜利使覃辅觉得革命胜利有望,兴奋地用木板写了“打倒蒋介石、何健、陈渠珍”、“拥护苏维埃政府“、“打倒土豪分田地”、“穷人翻身万岁”等标语,涂上桐油投入澧水,顺流漂至下游各县,以宣传扩大红军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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熊相熙其人是西教乡的大地主,有三百余条枪,不仅掌握着全乡的政治经济特权,而且还利用宗族关系控制着其他乡镇的一部分权利,在当地横行霸道,强取豪夺,为所欲为。西教乡起义后,熊相熙便在教字垭及周边选择了险要的关隘大筑山事,在其族人或者亲眷中选拔善斗者为寨王。熊相熙自己则在桥头屯田坪后面的香炉山筑寨,意图遏住桑植通往大庸县的要道,并令嫡侄熊伯纯镇守。熊相熙建造的这些寨子互为屏障,一旦发生战斗时相互支援,形成连环之势,称为连环赛。这些寨子对湘鄂西根据地核心部位——桑植苏区构成了极大的威胁,是阻拦红军东进慈利、澧县的拦路虎,围剿熊相熙势在必行。

1929年7月,南岔、赤溪大捷,减少了来自永顺方向的压力,红军声威大震。湘鄂西前委本想顺势向湘西的石门、澧县等地发展,但此时湘军吴尚部已开进常德,陈渠珍部及地方团防仍对桑植苏区采取包围态势,刘峙亦奉蒋介石之命准备派兵与吴、陈配合围剿红四军。湘鄂西前委遂决定由贺龙率主力向大庸和慈利推进,除安排二旅五团留守桑植外,8月6日贺龙率红四军主力离开桑植,开赴大庸县西教乡,准备消灭熊相熙,打响扩大苏区的第一战。8月,覃辅臣随贺龙东征入大庸西教乡,围剿地主武装熊相熙。覃辅臣率领的两个团分别驻扎在龙盘岗和炮台岗,覃辅臣与兄弟部队密切配合,指挥得当、作战勇敢。熊寨依靠天险易守难攻,并且储备充足。红军日夜不停,英勇战斗,终于在五天之后敌人弹尽粮绝,表示愿意投降,但却不肯缴枪。红军等了一天后,继续进行了猛烈地进攻,最终攻破了敌军。此战十分艰难,贺龙也曾在1929年9月10日的《贺龙给中央的报告》中写到:“不知西教乡有这样多的寨,而且这样难攻”“战争之烈,确系红军成立以来前所未有”。当时红军赶赴战场,十分疲劳,开战前还曾连军饷也筹措不及,覃辅臣对家人说:“革命不成功,何以为家!”便将全部家产典卖,充作了军饷。赢得这场战役后,红军挥师直下慈利,全省震动。9月,红军在慈利战斗失利,经江垭撒回桑植,何健调吴尚、闫仲儒、周燮卿、朱际凯两万余人紧追不舍。闫仲儒追至教字垭时,熊相熙等地主土豪设宴庆贺,席间作联:“同仇但愿同驱虎,共祸还需共博龙”。虎指辅臣,龙指贺龙,言下之意便是欲除二人而后快。红军在撤退鹤峰的途中,由于侦察失误,与周矮子部遭遇,加之贺龙身患疾病无法指挥,部队损失颇大。

1930年,红四军二路部队除留周占标、覃吉安、覃国荣等数百人继续坚持西教乡根据地斗争,主力1000多人在覃辅臣带领下随贺龙红四军,按照中央和湘鄂西特委的指示转战洪湖,同红六军会合,后南下石首、公安,夺取了石门、临澧,继而攻克津市、澧州,时值红军粮饷短缺,覃辅臣便向大庸驻津市巨商庄德盛等人募捐,解决了红军的给养问题。后来红军在杨林堡战斗中失利,退至鹤峰。

1931年3月,夏曦到达洪湖根据地,随即极力推行左倾路线,大肆进行内部肃反,抓改组派万涛、李良耀、陈协平等,一大批党政军领导被杀害。覃辅臣部下童玉倾、覃新如、覃春元、覃正仪、覃杵生、覃正云等近千余人均被杀害。

1932年1月,红军重新攻占鹤峰、桑植,陈渠珍为避免被何健吞并,愿和红军达成互不侵犯的契约,答应让出一些地盘作为和谈条件,并派陈良为代表上鹤峰会见覃辅臣,转达陈渠珍的书信意见。覃辅臣请陈良到军政治部找贺军长面谈。这本是减少红军敌对力量,使红军休养生息,可以集中力量对付其他敌人的好机会,贺龙也担心“三哥”遭遇不测。便利用陈渠珍要求和谈的机会,派其前去陈渠珍处作为红军代表。可贺龙将信给夏曦看后,夏曦脸色大变,认为覃辅臣不可靠,是在耍阴谋诡计。贺龙晓知利害大义,最终湘鄂西特委同意其前去陈渠珍处为红军代表,临行时,贺龙特别嘱咐交代“三哥”任务;一是以红军派出的最高代表身份监督双方互不攻击对方;二是尽快恢复地下交通情报联络站工作;三是见机行事,利用与陈的关系,解决红军粮食药品弹药等问题。为保证其安全,并决定派张光忠率一连红军护送,听从覃的调遣。完成护送任务后,该连红军则转至与永顺交界的大庸西教乡与当地游击队周占标、覃寿棋、覃国荣等部会合,打击敌人,伺机占领和扩大地盘。期间,张光忠连长率红军以竹园坪村、红花寨、大峪、马踏峪一线为落脚点,活动于桥头乡、教字垭、中湖乡、罗水乡等地。覃到陈部后,为便于工作,陈任命覃为名誉参谋长。覃利用其特殊身份,一方面为红军暗中购置军火,一方面争取规劝陈渠珍弃暗投明,站到红军这一边来。陈为覃和贺龙为之奋斗的共产主义而敬佩,一直暗中帮助覃为红军筹措军饷军粮和紧缺的盐巴、药品等物资。

1933年上半年,红军、游击队与敌在桥头一带发生战斗。9月初敌军从各种情报侦知,从陈部流出的物资可能会集中于西教乡竹园坪村,贺龙、覃辅臣可能会在竹园坪的老宅会面。国民党省主席何健遂电令周燮卿、阎仲儒部合围红军,周部从桑植出发,急于立功,不待阎部到达,就独自带队经红沙溪翻分水岭白马山,直下载三峪(今中坪村)转道麻溪峪,从后山下来进行偷袭。贺龙、覃辅臣闻后,立即派身边张光忠带领本连红军前往突击,不料红军战士还没有上垭,敌军早已上垭,双方遭遇在麻溪峪漆树塔处发生大战,当时敌人已占领有利地形,地势悬殊,敌上我下,战斗异常惨烈,张光忠连长明白,覃的宅子背靠山,由箱子岩、狮子脑、望君岩、漆树塔等山峰组成,漆树塔背后是麻溪峪,它是离覃家宅子最近的一座山峰,也是防守宅子最后一道屏障。所以,在拼命攻下漆树塔垭口后,就命令部队死守,要求做到人在阵地在,绝不能后退半步。战斗中,红军一连兵力虽死亡过半,但张连长仍然顽强指挥余下红军狙击敌军,为贺、覃二位首长安全转移,调集其它红军部队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战至最后,一连红军伤亡殆尽,待红军增援部队到达逼退敌军后,剩余士兵撤回山下,覃辅臣没有看见“义子”(张光忠系大庸代家湾村人,因不满国民党反动派的诬陷、毒害、压迫,携兄长张光荣后改为张清云参加红军,因自身有一身好功夫,且作战勇敢,深受覃辅臣赏识、喜爱,认其为义子。)的身影,就命人返回战场寻找,士兵们找到张光忠之时,他的身体都已僵硬,身中数弹,鲜血染红了草丛,却始终保持着战斗的姿势,像一座盘根于山间的劲松。张光忠的遗体运回来之时,覃辅臣忍悲含痛将“义子”葬在自家的桂花园中。漆树塔战斗牺牲的一连红军战士,除张光忠连长外,其余人员姓名都无法查考。10月份,红军集中西教乡全部兵力与敌军在中湖乡佛塔坡展开激烈战斗,因敌军不断增兵,红军在西教乡已无优势。于是红军主力在贺龙、覃辅臣的带领下穿过陈渠珍部防区,到靠近陈部的贵州黔东南建立新的根据地。

1934年10月15日至24日,贺龙率领的红三军和任弼时、萧克、王震率领的红六军团在贵州省黔东南地区印江木黄一带胜利会师。根据中央指示,红三军恢复红二军团番号。11月初,红二、六军团发动湘西攻势,取得永顺十万坪大捷,毙敌、俘敌3000多人。11月23日,红军解放大庸,湖南省震动。省府多次催促陈渠珍围剿贺龙,陈渠珍虽然出兵乾城,却支吾其词,迟迟没有进攻。乾州当时有人讽刺“陈老总,左剿共,右剿共,坐到乾城永不动”。红二、六军团领导,根据贺龙的意见,也相应采取了“拖死周矮子,追死朱疤子”的策略,对陈渠珍所属的三旅周燮卿部略做让步,避免敌人团结起来,对红军造成更大的伤亡损失,而对慈利保安团朱际凯则予以痛击。此时,陈渠珍部有一个不受重用的军官,名叫双景五,为泄其遭冷遇之愤便向何健告密,并大肆宣扬覃辅臣和陈渠珍之间的微妙关系。大庸熊相熙、桑植陈策勋、慈利王育英等悉得知后,纷纷向省府控告。何健派一杨姓参谋侦查后,电令陈渠珍将覃辅臣扣押在凤凰,陈接电后从覃辅臣安全着想,并准备派兵护送其返回红军队伍。但覃辅臣考虑,自己一走,肯定会连累到陈渠珍,好不容易做通陈的统战工作,会前功尽弃。于是为顾全大局,舍身涉险,只带贴身卫士覃德成去赴长沙面见何健,被其扣押,后因其坚强不屈而被关押至常德监狱。年底,何健将陈渠珍部改编。此时,覃辅臣被关押在常德监狱,备受敌军军法处长丁维潘的刁难和拷打,但他认定:“跟共产党一起闹革命,无罪无愧!”,与国民党反动派作着顽强的斗争。当时有人来见覃辅臣,说丁维潘要一万块大洋,若交付这笔钱便可将其释放。覃辅臣毅然拒绝,说:“我的屋全给穷人送了,田地都卖作军饷了,一无所有!”拒绝向反动派低头。覃辅臣在刚被关押在常德行暑附近豪绅吴义丰的高墙院内,吴素仰覃辅臣正义刚直,暗中买通狱吏,常设宴招待他,在一次请他喝酒中,覃写下了这首流传千古的诗句以明志:

韩非孤愤奈若何,

高唱文山正气歌。

三尺龙泉凝壮志,

凭君日后斩蚊鼍。

何健见其对共产党的忠诚难以动摇,便指使常德当局密令狱吏,于次年冬天将覃辅臣毒死于常德监狱中,时覃辅臣牺牲五十四岁。覃辅臣卫兵收养的孤儿覃德成买棺收殓,常德地方法院查验后放行,棺材盖上贴着“查共匪匪首覃辅臣尸体一具,运回原籍安葬”。

对于覃辅臣的一生,贺龙同志曾在《湘鄂西初期的革命斗争中》一书里有过中肯的评价,写道:“如王炳南、覃辅臣、贺英、贺桂如等,都是忠诚于革命事业的。”

覃辅臣、贺龙自1916年义结金兰为异姓兄弟至覃辅臣蒙难遇害,在他们共同战斗的十九年时间里,兄弟俩同甘共苦,出生入死,同呼吸共患难,向世界展示了湘西男儿的血性和风范,结下了深厚的兄弟情。兄弟贺龙1916年至1926年的十年间,多半时间都住在其家中。“三哥”覃辅臣辛苦拉起的两支队伍都完整地交给了党和兄弟贺龙:第一支队伍随其讨袁护国,战四川,平贵州,北伐扬名湖南。湖北、河南中原战场,打出了湘西大庸人的赫赫威名,后由兄弟贺龙带领参加了闻名中外的“八一南昌起义”;第二支队伍由其率领,执行党的指示,响应南昌起义,举行教字垭武装起义,先后攻占大庸,桑植县城,给国民党反动政府沉重打击,鼓舞了革命斗志的新希望。后余部在其带领下与贺龙成功会师桑植县,又参加攻打桑植县城,赤溪河大战,歼敌向子云部,攻破熊相熙西教乡连环寨,屡立殊荣,成为红四军的一部分(红二军团前身)。

覃辅臣夫人名唤周明琼,生于光绪七年,逝于1962年9月24日,葬于现教字镇竹园坪村上岗组,享年八十一岁。周生性聪明,胆识过人,曾与丈夫覃辅臣一道跟随贺龙红军部队多年,为革命队伍备军粮物资、捐款捐物,救治红军伤病,抚孤救弃,为开创湘鄂西湘鄂边以及湘鄂川黔革命根据地作出了重要的贡献。周明琼生前曾口述了许多覃辅臣与贺龙将军的往事。

贺龙将军曾将他的外甥托付给周明琼照顺,也就是廖汉生将军。据周明琼的回忆:“廖汉生到我家时年纪不到十岁、与其儿子覃遵行一起吃住起居。”覃辅臣的重孙覃大亚口述:“廖汉生将军生于1911年,祖父生于1907年,祖父又是贺龙将军的义子,故二人兄弟相称,感情很好”。覃大亚还口述:“1996年,我的大儿子覃觉非在公安部驻钓鱼台国宾馆警卫处时,得到廖汉生将军的接见,廖汉生将军对我的大儿子讲述起了与祖父一起玩耍的往事,颇为感怀。覃家湾人士覃遵纯与我的祖父是族亲,他们三个人常常一起玩耍,摸鱼捉虾,直到廖汉生将军十四岁后随军出征。之后廖汉生将军又到过我家几次,有一次还带兵在我家住了四天”。周明琼还说起:“贺将军只骑骡子不骑马。在我家住的十年当中,向来只见他骑一匹黑骡子,从未见他骑过一次马。这是因为骡子与马的脚力大不相同,马的脚力“悬一挂三”,上坎时,三只马腿在坎上,才能起来。而骡子的脚力是悬三往一”,即便只有一只脚在坎上,照样可以爬上去。有一次贺将军带兵驻扎在我家时,时值农历月间,贺将军便安排了十几个士兵上山采蘑菇。士兵们采回来了很多蘑菇,但有一部分蘑菇已经长蛆了,清洗蘑菇的士兵要把这些蘑菇丢掉。贺将军却说只要还没有全烂掉,长蛆的菌子也吃的,而且恰好说明没有毒,不要浪费”。

周明琼还说:“贺将军与其父覃辅臣都是文武兼修的,覃辅臣在家里设了练功房,里面有石锁、刀、枪、棍等练功器械,他们二人带着西教乡的兄弟们时常操练。每逢过年、正腊月间,覃辅臣便与贺将军、关二公覃僻成、覃盖章等人一起舞师。其中有一个节目叫舔主梁:古建筑木房堂屋主梁上都画有太极图案,事先将两张大桌子重叠起来,两人披着狮皮,举着狮头飞身跃上桌面,再由二人同时飞身腾空跃上,用狮舌舔上主梁上面的太极图案,此节目就算完成。周明琼回忆,他们十分喜欢这个节目,有一年正月初五,在覃章家大厅舞狮“舔主梁”贺将军还不慎崴伤了脚”。

纵观覃辅臣一生,他无限忠诚于党,忠诚于人民,忠诚于革命事业,先随贺龙援川“讨袁护国”,北伐,后接受贺龙的安排,回家乡组织武装,为响应“南昌起义”,率部举行了“教字垭武装起义”,先后攻占桑植、大庸县城;后又率余部与贺龙会师后,参加攻打桑植县城,歼敌向子云部,破熊相熙的连环寨等战斗,成为其主要领导人之一,担任红四军二路指挥,红军高级将领,湘鄂西(边),湘鄂川黔红色革命根据地地下交通情报联络系统创立者和领导人。兄弟俩一道开创湘鄂西。湘鄂边。湘鄂川黔革命根据地,东征西伐,南征北战,杀倭寇,平匪患,立下汗马功劳。虽经历多次失败,辅臣子侄兄弟七人阵亡,后作为红军最高代表赴湘西王陈渠珍部。监督双方不交火,互不侵犯;恢复红军情报交通联络和为红军筹集药品,粮食,枪弹工作。被敌无端扣押囚禁,在敌人的监狱里,历经严刑逼供,但他忠诚于自己信仰,宁死不屈,与敌人作着顽强的斗争,为中国革命事业奋斗而英勇牺牲,值得后人永远瞻仰和传颂!

(摘自1984年教字垭乡志原稿,由覃辅臣侄儿覃少英口述,孙子覃正焱整理)

2023年2月15日

图文作者 向国展 张万润 责编 常小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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